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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止幽默,不能停止思考和写作,不能停止拍照和旅行。 不能停止嬉笑怒骂。 不能停止实现可笑的梦想,不能停止做你们看来无聊的事情。 不能停止一边现实地生活一边理想主义 不能停止背诵毛主席语录。 我说老板,一斤理想要多少钱, 我的生活和创作,又能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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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一盘电影拷贝  

2009-05-08 06:59:57|  分类: [信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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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一盘电影拷贝 - .貓 - 某貓的舊電視鋪子。 

  康斯坦茨最美的季节又开始了,我告诉老段。雪山,森林,博登湖和莱茵河,当天气好的时候,我会推着车子在这一切之间慢悠悠地走过——我本来想用一些冗长的形容词去描写这个季节的美丽,但我最后终于发现,除了脏话,没有更有力的语言去形容那种陶醉感了——嗯,这里的夏天,真他娘的好看。

  但我居然用了一个“又”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就在这一切之间,做着几乎同样的感慨。但我最终留下了什么?一些漂亮的照片,仅此而已。这样想想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四季在轮回更替,可我从上一个夏天跳进这一个夏天,似乎也只是一瞬之间。也许是这样的美景美得有点过分,因而流于表面,或者根本就是我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够深刻。总之,对于上一个美丽而且短促的夏天,我真的没记住很多东西。有时候回忆起来,过去的事情就像是一部8cm胶片上的旧电影——色彩浓重,银幕上闪烁着粗大的胶片颗粒,还有悲喜。但完全没有声音。对于上一个康斯坦茨的夏天,我的脑子里好像只有一部冗长的风光片。的确,在这样震撼人的风景之间,人往往懒得再去想一切深入的东西。于是悠闲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这就是似水流年。

   但我想,也许这会是我在康斯坦茨的最后一个夏天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在德国呆了一年半了,其中大部分时间在康斯坦茨,确切地说,是在我这间湖边小屋里度过的。这样的日子起先很无聊,继而很安静,以至于我时常可以安心做一些事情读一些书,想一些问题。这很难得,而且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修行——很多很重要问题,对于我们这些浮躁的城里人来说都几乎没有想过,比如我们究竟应该怎么样在种种夹缝中活着,以及为什么我们要这样活着。

  前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傍晚跑到湖边去看星星。躺在苍茫河汉下,我有时会觉得一切都丧失了意义:宇宙已经存在了150亿年;太阳已经存在了50亿年;在一张800X600的参宿七的照片里,地球的相对大小还不到1像素;我抬头所能看见的所有星体,大多存在于银河系里,而银河系之外还有至少10^12个相同的星系,但我们根本看不到。当我把我的一生放在无限的空间和时间里去衡量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可笑起来——我还活着,但很快就会死掉。我会给后人留下一些东西,这样也许在一百年之后他们还会提起我。但人类的文明在这无限的时间轴上根本只是火花一闪。很快的,什么都会没有了,包括我的这篇博客,和你脑子里正想着的所有东西。在这整个空间里,“人类曾经存在过”,根本只是一件可以被忽略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手头忙着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琐事——在整个时间轴上完全没有意义的琐事。

  诚然,这很消极,但我最终还是回到了生活的正轨上——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我还得在地球上活下去,而那些空间物理学上的名词,对我来说才该是最微不足道的事。人总不能把目光放得太远,生活需要一个被麻痹的,脚踏实地的你。太清醒了总不是好事,至少容易丧失动力。

  所以我开始很认真地为未来的几年重新做计划。我得当一个建筑师,因为我现在突然对这份职业重新着迷起来——我现在不再想这份职业能给我带来什么,或者我得用这份职业给社会带来什么,这都是飘飘然不知所以的。我现在只是觉得这份职业似乎还蛮有意思的。那么我首先——当然了,得先干掉这个月所有的考试再说。但我计划着明年给自己找一所不错的大学,或者至少是一位不错的教授。而康斯坦茨的应用科技学院,也就是我现在呆的地方,它的建筑学系让我感觉很没灵气,似乎就是一个模型工厂——虽然他们的走廊上挂着一些很后现代的学生作品,而且他们的排名是全德国数一数二的。但我还是决定去别的地方,因为我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

  而让我对建筑学重新着迷起来的,只是一本白皮子的小册子——500多页,我在图书馆花了一下午去翻它。那本小册子的名字就叫《MAD DINNER》,也就是北京的MAD事务所,准确地说是马岩松出的一本小册子。它还有一个小标题:中国最饥渴的建筑师的第一本书。饥渴,他们这样形容自己。我想,也没有更好的词能够表现他们的那种热情了。此前我在研究柯布西耶的生平——生活在安静的年代的天才建筑师,他的方法对我们这个年代几乎是不可复制的。但我从马岩松那里看到了我自己的野心。

  的确,在很多事情上我是有野心的。马岩松,青年新锐建筑师,在中国搞建筑40岁前不可能有成就,除非你是马岩松——31岁,耶鲁大学硕士,拿下加拿大梦露大厦的方案,N个奖项,无数方案。这似乎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对了,马岩松有一件最让我恶心的作品就是《蜉蝣之岛》(自己狗一下)。那根本不是建筑,而是一件城市上空的造型艺术品。最恶心的是,马岩松居然打算把它从纽约搬来北京。他是不是想说,纽约和北京的建筑语境是相似的,或者根本是一致的?那真是对北京的污辱。

  但最让我联想的作品也还是《蜉蝣之岛》。虽然我的解释和马岩松的不一样。就像我常说的,城市就是生长在人们腐烂的记忆上的一只大蘑菇。《蜉蝣之岛》作为世贸中心重建方案,根本是在讽刺那些浮躁的纽约人:你们根本不能留恋什么,你们的过去很快就会消失,你们看,那只巨大的蘑菇,就以你们所有死去的记忆和感情为土壤。你们就是它的根。这样一件作品适合放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城市,比如北京——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被污辱了。

  这就是可悲的城市坯子。我现在居然会真实地感觉到我的记忆正在褪色,胶片颗粒正在扩大,而且居然都没有声音。或许下个月我应该去跳蚤市场淘换一台旧8CM胶片摄像机回来,然后真实地拍点什么——我自认为是一个很爱电影的人,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比喻成电影,不是么?

  我要去找我要找的东西了,我同样不应该留恋这里。而现在,我在康斯坦茨的最后一个夏天开始了。

 

补充:这篇博客一点都不好读——那就别读了,一切都是我在自说自话。本来我应该在4月写完关于2008年419游行的纪念文章的,但却始终理不出头绪,看来是要拖到2010年4月,写成两周年纪念了——那将会是我拖得最久的一篇博客。

  还有,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多写点东西。这样也许有一天能出一本小集子。当然不出也没关系。

主教说我写博客越来越主流了。的确,一方面是我现在也确实越来越主流了,一方面写博客到底和写日记不同,是一种面向大众的,赤裸裸的显摆——于是我们这个年代很难再有人会通过日记问责自己。我们都缺乏反省,却有太多表演。

当然了,如果我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不看我博客,也许我写的实话还会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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