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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止幽默,不能停止思考和写作,不能停止拍照和旅行。 不能停止嬉笑怒骂。 不能停止实现可笑的梦想,不能停止做你们看来无聊的事情。 不能停止一边现实地生活一边理想主义 不能停止背诵毛主席语录。 我说老板,一斤理想要多少钱, 我的生活和创作,又能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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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不老歌  

2009-07-02 06:55:10|  分类: [信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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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不老歌 - .貓 - 某貓的舊電視鋪子。

      这是一个她深爱的地方。她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这样想。

      17岁那年她坐着——准确地说是站在连厕所都塞满人的绿皮火车里从家一路开到了这个陌生到仅仅听说过名字的城市。提着大行李箱穿过大学校门的时候,他没有像电影里的人那样傻了吧唧地停下来打量一番。关于未来,关于这个索要着她未来几年青春的大学,他茫然过,或者没有。但对于一个17岁的女孩来说,憧憬——或者说幻想,总归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笑笑,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扒拉出来,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她的那口落满灰尘的大皮箱。

      今天是她待在这所大学里的最后一天。明天她将搬到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培训,然后工作。现在她已经不再习惯于憧憬些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急什么呢?她仔细清点着书架上的那些小东西,并在心里盘算着哪些可以带走,哪些可以扔掉。这并不容易——她的皮箱并没有那么大,所以总有一些东西会被扔掉。选择往往是困难的,每一件小零碎都牵扯这过去的一部分记忆,可现在她却必须给这些回忆排出个名次来,这让她觉得很别扭——7年的回忆,全都是她的无价之宝。就像感情无法用金钱衡量一样。

      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呢?她想着,端着咖啡踱到窗口。宿舍外面是湖水,在阴霾的天空下平铺开来,像一滩大大的水银。上个月她还在因为毕业论文的事焦头烂额——写了改改了写,这样的日子就像已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但突然地,她就毕业了。穿着硕士服,和狐朋狗友们一起站在刻着金字校训的大石头前,笑靥如花一样灿烂。那是她今年最快乐的一瞬间——没有烦恼,不用担心未来,但接着她就仓促签下了工作,并被通知:后天离校。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端着咖啡,站在窗前,背后是那口还没收拾完的大皮箱。这是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天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明天将会是怎样的生活,老实说,她也不知道。于是她突然有些害怕。

      还有什么遗憾吗?不,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要遗憾,怎么才是个头呢?她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擦干,放进皮箱里。

      从明天起,不会再有小学妹从背后远远地喊“学姐”,也不会再有篮球队的大男孩喊她“经理”了。她将去这个城市的另一头,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变成一个老师。这样的转变似乎短得不需要时间。时间像一只巨大的手,在她17岁的那年把她一路推来这个陌生的校园,当这一切对她来说终于变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时候,这只手却推着她向更远的地方走去。她不想回头,因为她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潇洒的人——即使一股伤感的酸味正在她的心里弥漫。一切命运,都是冥冥间注定的,她只是顺着一条奔流的大河飞快地向一个未知的远方前进。她很顺从,因为她也没有更好的答案——上个月还在为找工作操心,如今却一切都定下来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想到这里,她觉得她的命运似乎并不坏。

      半夜她突然醒来。外面的雨依旧不知节制地下着,唏哩哗啦砸在湖面上。她睁开眼望着空白的天花板,觉得似曾相识——过去的日子里她每每半夜醒来,都会看到这样的一块天花板悬在她的头上。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烦恼和开心事,每一天都好像平淡得没有尽头。可今晚确是她在这大学校园里的最后一晚了。她拿起手机,想和谁说点什么,却若有所思地放下。刹那间她觉得好像一切语言都变得多余了。安静,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度过今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明天一早,她就会拖着他的大皮箱,走出校园,走进无边无际的人生。

      明天将会是新的征途,这勇敢的女孩想。而我们那水一般静静滑过的青春,却像一首永不会老去的歌,在记忆里吟唱着,当我们蓦然回首,却失掉了语言。就像她想起她17岁那年,单纯得就好像一张白纸,却坦然地面对这一切不可知的未来。也许十年之后回想现在,一切真诚的感情也不过是昨天,让人静静微笑着,发上一整个下午的呆。

      谁都没办法停留。然而记忆的片段互相牵扯着,连接着,所幸,我们都有那么一首不老的歌。想到这里,她像一只猫一样笑起来。

——给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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